_寒子_

一応写手 coser
随心所欲型选手 请多多指教
刀剑乱舞中 T家星饭 法狗秃顶预备军
BGBLGL通吃
专刷青黄段子用小号:http://6857aoki.lofter.com

东京地震8.0

十四


 

*现代paro,建立在东京发生里氏8.0级地震以上的妄想。致敬东京地震8.0

*总司是两个人的义父,青梅竹马的高中生安清,这样的设定。

*石青有

 

 

 

 

 

这是这群准高三生的最后一个悠闲春假,之后就会投入无尽的紧张练习中,迈出由自己选择的第一步。听上去很热血吧,实际上最后就算到了接到三方会谈通知的时候,也还有大把的少年少女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就业还是升学?听从家里的意思继承家业还是另寻出路?就算被告诫了“听从自己的内心选择”,也无法决定“到底选择哪个?”毕竟每一步所造成的影响都太大了,特别是一想到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幸福与否的重要选择,就更无法轻举妄动。

 

不像安定那样坚决,已经开始向土方岁三请教格斗术的技巧,清光依旧过着晚上上班白天睡觉,对于未来毫无考虑的生活。只是最近他也不像之前那么焦虑了,大俱利的反应让他安心不少,于是干脆找了个时间把青江大俱利一起叫出来一口气说明了情况。青江还是挺吃惊的,但吃惊的点是:“你小子居然是我们当中离漂亮大姐姐最近的那个。哎呀我还以为自己会是最早脱处的那个啧啧啧真让人羡慕啊……”换来的是清光一脸黑线地伸手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恶狠狠告诫:“青江君,我是去做牛郎不是去卖身。下流话到此为止,不然找三条老师告状。”

 

青江一摊手:“这是作为健全高中生理所当然的妄想,我们三个已经是这个班里最后的良心了,你觉得还没偷看过成人电影和小黄书的会有谁啊!除了跟清光你一家那个安定。”

 

听上去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清光并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这种事说出来……侧头看旁边的大俱利大概已经放弃吐槽,衔着吸管咕嘟咕嘟地在饮料里吹泡泡。

 

“我十分不想跟你一起被称为‘最后的良心’。等等青江你没看过吗?骗人!”明白过来青江的话里到底有什么不对,清光第一反应是指责面前的家伙为维护自己早已不存在的清白不择手段。毕竟这家伙是班里公认的黄段子生产者,说到这种话题他的名字往往是首当其冲,因此这突如其来的清白发言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连大俱利都停下吹泡泡抬眼看着青江。

 

青江夸张地带着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胸口趴在桌子上:“这就是你对心之友的印象吗?我好心痛啊冲田君!”

 

“不不不我是认真的啊!”

 

“是真的,家里还有个勤勤恳恳的人民教师看着我呢。”提到这个青江无力地垂下脑袋摆了摆手。到底为什么石切那个家伙平常看起来相当迟钝,一牵扯到他想偷偷干点什么的时候灵敏度便瞬间提高?

 

“安定还不知道吧。”清光对青江感叹“你也不容易啊”的时候,身旁的大俱利突然盯着眼前渐渐变温的果汁饮料冒出这么一句。

 

“嗯……没办法告诉他啊。”话题突然又被扯回自己身上,清光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可以的话他也不想一直闷声不吭,面对安定担心的表情只能生硬地掩饰过去,在双方日复一日的沉默中过日子,但是考虑到后果和自己那点儿争强好胜死要面子的私心,对这种沉默他还是选择放任。

 

青江明白他担心什么,用手肘撞了撞清光:“大俱利发现之前你不也担心我们的反应嘛,多信任安定一点未尝不可吧?”安定跟清光关系已经超越“好”的形容这件事,即使同班察觉不到,在剑道部里也是谁都知道了。本来就是一家,即使有时吵架,在训练场上的那种默契和对弈中表现出对对方弱项优势一清二楚的攻击防守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给人的印象很难当成兄弟,不如说孪生子之类的更恰当一点。所以清光对于安定的这种不放心与不信任,青江觉得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清光无法回答,埋下头学着大俱利的样子咕嘟咕嘟地吹泡泡。这句话好像挺耳熟的,确实之前长曾祢也跟他说了“多信任大家一点。”,如今第二次被提了这种意见,清光终于也不得不静下来考虑考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对安定太没信心了?现在青江和大俱利都毫无芥蒂地接受,与他朝夕相处,成为彼此最后的“家人”的安定就当真不能吗?而且清光也已经快要失掉继续隐瞒下去的勇气了,这样大的动静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到那时情况可能只会更糟。但是……要大大方方地站在安定那家伙面前说“我做牛郎了”真的好难!绝对会生气,那家伙绝对会生气!

 

“嘛,总之你考虑考虑看看嘛,学校还好瞒住,安定这里就太难了吧。”青江拍拍他的肩膀。毕竟这种事不能勉强,认为安定不会怎样也只是他自己的见解而已。

 

虽说在一起的时候照旧开着玩笑,说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胡话,跟死党分手回家关上临时住屋的门,青江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他放下挎包,蹑手蹑脚地钻进石切丸正在写年终教师总结的房间,从背后一把抱住自己的国文老师。

 

“你回来了啊,吓我一跳。”石切丸摘下眼镜回头看,但青江却迟迟不起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像树袋熊一样抱得更紧了。大概是今天遇到了什么事吧,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他因为脸还埋在衣物里而变得闷闷的声音

 

“你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啊啊,这可真是突如其来的少见撒娇啊,这里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吧。

 

“嗯,要说为什么啊……遇到什么事了吗。”

 

“……好危险,差点忘了你是个教师了。”青江抬起头来,又恢复了往日笑嘻嘻的样子。“这可是学生之间的秘·密啊。”

 

另一边大俱利无视了长船酒吧门上挂着的“休业中”,推开玻璃门熟门熟路地走上二层。其实他经常来这里,只是一般来了就直接上二层的休息室,所以一开始才没能注意到清光就在隔壁工作。虽然家里也给他在东京租了出租屋,但因为隔音不好,自己也懒得做饭因此时常来光忠这里。长船家和他家关系很好,从小就一直照顾他的光忠对他来说就像哥哥一样,虽然本人对这一点拒不承认。地震后老家一度想让他回去,最后也是光忠跟家里保证“我会保护大俱利的”,这才得以继续留在东京。

 

还没等他抬手敲门,休息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听见你上楼了。”

 

对自己的查知力相当相当满意似的,光忠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却被大俱利日常性无视。他只径直走进去坐在电脑椅上开口:“刚刚去见清光了。”

 

虽说来说这件事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但突然还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虽然觉得麻烦但是不好好说明恐怕光忠听不懂……大俱利盘起腿转了两圈电脑椅才开口:“青江没什么反应,清光还没跟安定说。安定是冲田警视另一个养子。”

 

虽然是简洁的让人乍一听难以理解用意的话语,对于已经习惯大俱利这种说话方式的光忠来说要领会是易如反掌,不过一进门就说关于别人的话题,光忠也不太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我明白了,但是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见光忠还没领会,大俱利皱起眉头。“你忘了吗,国重……记得不要告诉国重。”

 

对了,大俱利的叔叔,自己的大学同学长谷部国重是学校的老师来着。光忠这才明白过来,确实,以长谷部君的那个严肃性格,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大概会大发雷霆,强硬地让清光更换兼职吧。然后有时候鹤丸拉他来喝酒的时候三个人也聊不少工作上的事,万一不小心说出去了……原来大俱利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看来清君真的是很重要的朋友吧。虽说这么想一点都不潇洒,甚至像老妈在担心自己叛逆期的儿子,但大俱利刚来东京入学的时候光忠确实担心过“俱利能不能好好和别人相处啊”,现在看来这个焦虑是不必要的了。

 

“知道了,小俱利就放心吧。”说着他笑着一把揉上大俱利伽罗那不太安分的头发。

 

这天轮到清光休息,安定仍上班去了。回家的电车上,清光一直在考虑到底是否要跟安定摊牌。说实话他有点冷静不下来,只是想到种种后果心里也下意识地抗拒着不想要面对。这样说出来好吗?可是一直把安定蒙在鼓里确实听上去挺过分的,自己也没有能藏到最后的自信。说了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呢……一直以来是我对大家缺乏信任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无论哪一种都不能思考出答案。

 

清光干脆提前一站下车,想散步清醒清醒头脑。

 

他习惯性地沿着河堤向家的方向走去,就像他和安定每天上学放学时的那样。樱花的花期毕竟短暂,樱前线已经有了从这里褪去赶往前方的趋势。蹲在河堤上仰望着颜色渐渐消去的绯红云雾,不知为何清光又想起了那张相片。总司钱包里,也是地震后留下的三人的最后一张合照。

 

如果总司能看到的话,会希望我告诉安定吧。一瞬间竟有了这样的想法。

 

 

 

-tbc-

 

 

 

 

 

 

 


评论(2)
热度(38)
©_寒子_ | Powered by LOFTER